清辞怔怔地站在那里,唇瓣微启似欲言语,终是无声地抿紧。
刘余黔垂着头,假意看书,眼角余光却悄悄在清辞的脸上扫来扫去,却见她眼睫微垂,目光淡淡,其他的,便再也瞧不出来了。
刘余黔再不愿多看她一眼,却仍牵起嘴角,漾开一抹假仁假义的慈色:
“你先回去罢,好生思量。舅舅素来,皆是为你周全。”
清辞终是起身盈盈一礼,悄然退出书房。
待那扇雕花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蓄了许久的泪珠终于从眼角滑落,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清辞才走几步,便遇见散值而归的程砚修。
她垂首福了一礼,轻唤一声“程公子”,眼梢泪痕犹湿,匆匆侧身离去。
程砚修微微颔首,沿着游廊徐行。
至后院草坪时,却见几名短褐工匠正拆卸戏台——这戏台原是为程砚瑞所搭。
因她初至暄陵,刘余黔为让她领略暄剧意趣,特请戏班连唱五日,今日才第三日,朱漆栏杆已拆去大半,只剩空落落的木架在暮色里支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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