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蠢驴真是刘家的种吗?!
这般心智,自己已不期她能倚附砚修。
便是嫁得个盐官,料想在这深宅重院之中,也难挨过三载春秋。
刘启未跪伏于地,额间密密缠着白棉布,那布上正洇出点点血痕,殷红刺目。
方才程砚瑞那母老虎般的凶相犹在眼前,此刻见清辞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底却又莫名生出几分怜惜,她如今愈发出落得清丽动人,他望着望着,更舍不得放手了。
他想再争取一把!
“清辞,我错了……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清辞闻言抬眸望向刘余黔,眼中泪水愈发汹涌,急声劝道:
“舅舅,快莫让他这般说了。这些话若是传出去,只怕又要生出事端来。清辞实在心中难安。”
刘余黔早已怒不可遏,一个大步跨到刘启未跟前,抬腿猛地将他踹倒在地,
“孽障!还嫌不够乱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