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待刘启未那番话落进耳中,她便将先前反复斟酌的言语,尽数忘干净了。
她顺着自己的心意,一句接一句地往外涌,倒是痛快了,可如今想来,句句都是把柄。
舅舅前些日子还叮嘱她谨言慎行,可听听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每一句都直戳舅舅的心窝子、肺管子。
她轻轻叹了口气。
当时应该装成一朵小白莲的。
大意了,竟暴露了自己实际是株不开花的仙人掌!
刘余黔何尝不知此事清辞脱不了干系,可要如何罚?
眼下府里上上下下,就连花房中的鹦鹉都晓得刘启未为攀附高枝、欺凌旧人,刘嫣娇纵蛮横、气焰嚣张,而清辞却是孤苦伶仃、无所倚仗。
他又有何理由、何颜面去罚她?
此事,终究要从长计议。
刘余黔冷眼扫向刘嫣,身心俱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