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作停顿,缓缓道:“想来是另辟了蹊径——譬如,钻得墙洞?”
清辞心头剧震,后院假山旁,年初被暴雨冲垮一角旧墙。
那豁口不大不小,恰好容得她躬身而过。墙外几株老槐枝叶繁茂,将那破损处遮得严严实实,府中上下竟无人察觉。
她便是凭此,才得以悄然来去。
她垂眸避开他视线:“往后……再不会了。今日之事,亦是清辞莽撞,惊扰了大人,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愈低下去,
“我扮作聋哑琴娘,不过是想赚些银钱,为子归求医购药。我报假案,是因有人轻薄于我,我咽不下那口气。”
“在这世间,若是自己都不肯怜惜自己,不肯为自己的委屈出头,又能指望谁呢?”
“但我确实错了,念在父亲面上,还请大人莫要告知旁人特别是舅舅。清辞……求您。”
她内心一片自嘲,终究还是又求了他。
她没有办法,没有银钱,也没有骨气,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又谈何自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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