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已有个念头,或能寻得一线转机。
只是这念头与妄念不过一线之隔,其间关隘重重,未成之事如同镜花水月,又岂能贸然说与她听?
只是这话并未让清辞信服。
四年前他力排众议,重审其师罗翰林贪墨案时,当真就毫无私心?
那些关于他与罗家独女的风言风语,难道全然是空穴来风?
连舅母都说,六年前,他执意解去婚约,自此孑然一身。
四年前携一不明来历的女婴归来,而后不久重启罗翰林贪墨旧案之重查,那女婴定是他与罗家女的……
她真是疯了,他才在府衙那般决绝的丢下她,她竟又因他的一句客套话又妄想起父亲的案子来。
两人非亲非故,她亦不是罗玖棠,他又怎会帮她重查父亲旧案!
她真真是没脸没皮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