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一声。
车辇重归沉寂,唯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辚辚之声,在静谧中缓缓回荡。
车辇行至一处坑洼,猛然一颠,清辞身子不稳,眼看便要歪倒——
程砚修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她的泪珠再次簌簌滚落,她的假眼贴掉到眼睛里了。
这眼贴是她在画舫做琴娘时为防歹人轻薄特意贴的。
贴上去,双眼皮变单眼皮,眼睛也比实际小了一圈,从前从未出过问题,想必今天是哭多了,刚才又受了颠簸,竟掉到了眼睛里了。
程砚修见她这般,不知又是哪句惹了她,道:
“莫哭了,在云州,爱哭的姑娘家是要嫁个冷脸包公的。回去让子归刮刮鼻子。这般大了,还同小时候一般。”
清辞猛地抬头,泪更汹涌,他原来什么都记得,只是方才他为何那般无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