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带着幼弟的孤女,户籍仍依附在刘氏宗族的簿册之上,即便侥幸搬离,舅舅照样能拿捏她的婚事。
前路茫茫,能救自己的,唯有自己罢了。
一滴泪无声滚落,没入夜色。
抬眸时,天际洗出两颗最亮的星子,荧荧闪烁,像是爹娘的眼睛。
忽地,背脊微微一沉,一个轻飘飘的小身子,软软地压了下来。
“阿姐。”
子归的小脑袋伏在她肩头,温热透过薄衫传来,一点点化开她心中的寒。
子归从襁褓里便随清辞如萍漂泊,他身子单薄,咳疾总时不时发作,缠绵难愈。
清辞挣来的银钱,十之五六都换成了给他补身子的黄芪、当归、老参须。
她抬手轻抚他瘦弱的脊背——便是为了他,也须得咬紧牙,稳稳地走下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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