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被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不由分说便往衙门方向拽。
她乖顺地跟着两人,心思飞转——
眼下最要紧的,是绝不能泄露身份,更不能让旁人瞧出自己不是聋哑人,砸了人家画舫的牌子。
逃跑自然是上上策,可该如何跑……
码头离衙门不过半刻钟的脚程,她还在冥思苦想中,那扇乌沉沉的大门已近在眼前。
清辞的心已坠入谷底,进了衙门,到处都是衙役,怕是再也跑不掉了。
心灰意冷间,却忽见府衙石阶前立着一道清癯挺拔的身影,正是程砚修。
江南科场案震动朝野,这位刑部侍郎奉旨来暄陵督办此案,月余来一直客居在清辞舅舅刘余黔府中,雾色重重,看不真切面容,但那道朗逸挺拔的身影在暄陵城中实在少有,只能是他。
若得他开口,今日困局必能化解。
心念电转间,她身子一软,斜斜向右侧衙役倒去,开始剧烈抽搐。
两名衙役不疑有诈,下意识松手欲探问情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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