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趁势挣脱,提着裙裾便朝那道青衫身影奔去。
待衙役反应过来,清辞已跪倒在薛松面前——膝下青石板冷硬,眼前正横着一柄雪亮的剑,月光泻在剑身上,冷浸浸如一泓秋水。
薛松本是程砚修的贴身随从,见有人疾冲而来,当即拔剑护在大人身前。
剑光清寒,映出来人面容——薛松只觉这女子似有几分眼熟。
程砚修亦垂眸看去。
月光下,那张脸的轮廓依稀像是寄居在姑父刘余黔府中的江清辞,可横看竖看又都不是她。
实在是太丑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凝神再辨:
确是清辞,只是……她的双眼皮和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哪里去了?
她脸上的疤痕与胎记又是哪儿来的?
他脑中忽又浮现方才清辞倒向衙役的情状——她在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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