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修自松木椅上起身,目光似有似无地掠过沈渊:“便这样吧。”
说罢,起身离开。
待从府衙出来,程砚修脚步蓦地一顿。
薛松会意,上前一步侧耳恭听。
程砚修蹙了一下眉头,声音低沉徐徐:
“你私下将人找出来,再寻个恰当的时机,将线索透露给几个机灵人。重赏之下,他们自会替我们去报官。”
末了,他意味深长地添上一句:“此事,也算是对你的一个考核。”
“……”薛松。
案牍如山,实务如潮,岁末述职,随机点卯……宦海浮沉六载矣,怎堪这考核之繁!
悲哉悲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