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府
庭院深深,流光无声,窗外的日影来了又去,檐下的雀鸟去了还回,又是几日悄然而过。
清辞面上的红肿渐渐淡去,又泛出昔日的光泽,盈盈如玉。
一切还是旧时模样,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悄然不同,程砚修给了她伤药,但再也没有看她一眼,再也没有同她说一句话。
那日风波后,破损的墙洞早被修葺如新,她再无可悄悄出府的途径。
这些时日,只在府中安安分分地教子归识字。
余下光阴,便是一遍遍誊抄那《仵作手记》——这手卷她已抄了十余遍,里头好些勘验的法子,如今连倒背也熟了。
她原想着,寻个恰当的时机,送程砚修一册手录的抄本。
他在刑部当差,正与此道相契,虽不是什么贵重物件,终归是她一片心意。
可如今,她再难有递出这份薄礼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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