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步前行,她侧身如风过疏荷。
他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地落在她微沉的肩头,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那是想伸手接过布囊的本能,却被他硬生生按捺下去。
许是布囊沉坠,清辞抬手微舒,错身的瞬间,程砚修的手背不经意擦过了她的腕,触感柔软温热,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这份隐秘的悸动刚冒头,便被他强压下去,他步履未停,微微蹙了一下眉毛,周身却更加清冷,似是在刻意躲避这份不合时宜的在意。
“江姑娘,”
程砚修已走过石桥,却又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清辞应声驻足,回眸看来,这是那场祸事后,他第一次跟她讲话,只是从前略有温度的“清辞”变成了疏冷的“江姑娘”。
“我后日便要离开暄陵了。”他声音平平,没有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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