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静默片刻,眼睫微微一颤,似是有些诧异,而后浅浅一笑:“程公子,一路平安。”
程砚修望着清辞,薄唇微启,又倏然抿紧。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片刻,她欲转身告辞时,他终是抬眼,声音清洌:
“那日的事,官府也许会寻你,你如实陈述便是。”
清辞眸中掠过一抹流光,此刻她恨不能飞快奔到他跟前,抬眸望进他眼底,将那满心的谢意好好说与他听。
她甚至已经向他的方向迈出了一步,可瞬间想到自己在他眼中的那些不堪,她的步子便又顿住了,心底刚漾起的微澜,终是沉入寒潭。
她最终只躬下身来,浅浅一笑:“有劳大人费心。程大人,对不起。”
话音落下,她福身一礼,转身离去。
衣裙曳地的轻响与渐远的脚步声,衬得周边一片沉寂。
那落寞的身影渐行渐远,唯他伫立,满目萧然。
薛松在一旁急得要跳湖,两个闷葫芦,多说一句,嘴是会起泡还是会生疮?
明日便要离开暄陵,程砚修今日便不曾往衙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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