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取过那盏白水,抬眸凝着她,缓声开口:“这水澄澈,本非为解渴,”
话音落,手腕微倾,盏中白水徐徐倾于地上,在青砖上洇出一道分明界线,将两人隔于两边。
“我斟这水,是为明志——从此,你与你那未哥哥,同我之间,便如此痕,泾渭分明,再无半分牵扯。”
“你——”
程砚瑞盯着青砖上那滩刺目的水渍,胸中气血翻涌,偏生思绪如麻。
话到唇边竟噎了半晌,终是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江清辞,记得你说过的话。”
半晌沉默。
程砚瑞自袖中取出两页纸笺,展开抚平,推至清辞面前:
“这事,我想你该知晓。”
清辞抬眸,就着冷冽月色望去,是刘启未写给孙跃进的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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