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心下暗自发笑——毒药那般金贵,她可舍不得。
程砚瑞依旧明媚张扬,先打破沉默:
“清辞,假山之事我不怪你,只是未哥哥是我的,你要应我,此后再不与他有半分瓜葛。”
清辞静静望着眼前这位在月色下更显骄纵的姑娘,有那么一瞬,甚至疑心,莫非这傻姑娘在假山那儿磕狠了,把脑子碰出了什么蹊跷?
她原以为,程砚瑞听闻刘启未那番混账话,定会与之割席,甚至暗暗期盼,这位自京城来的贵女,能倚仗权势将他挫骨扬灰。
却不料,竟是这般结局。
也罢。她既存心装聋作哑,你便是喊破嗓子也无可奈何。
清辞嘴角露出一抹得体的浅笑,
“你且安心。京城繁华,暄陵寂寥。从此一别两宽,前尘旧事,尽作云烟。”
程砚瑞正欲饮茶,清辞忽抬腕截住:“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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