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只当是自己被那丫头气糊涂了,生出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来。
想到子归,他便又让已然忙得不可开交的薛松去再教那小家伙一套拳法。
薛松垂头应下,看着满屋待归置的物件,心里头真是一千一万个累啊。
大人若是同江姑娘成了,那自己,怎么也算得上半个红娘了吧。
子归被薛松叫走后,清辞支颐静坐,眸光凝在案头那卷《仵作手记》上,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书脊,又蓦地收回袖中。
她这一日心神恍惚,像丢了魂。
隔壁练剑的破风声时而响起,偶尔能听见他同薛松说几句话,更多时候,却只是一片沉寂。
她总想寻个他心情好的时候,把那句谢意说出口——哪怕只是一句“多谢程大人”。
可几番起身又几番坐下,到底还是像只笨拙的龟,把头和四肢都缩进壳里,一动不动的,假装自己是在冬眠。
说不清究竟在畏惧什么,只是终究,不敢上前。
院墙那头的动静隐隐约约地传来,她听着,把壳又缩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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