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松闻言脊背一凉,暗自心惊:
子归是哪一步出了岔子?
怎把事情搅成这般光景!
自己是有多不靠谱才会把大人的幸福指望在一个不靠谱的小毛孩身上。
月华漫过肩头,清辞启唇轻语:
“清辞自知多有错处,只是有些事……纵是错了,也不得不做。那日不听公子规劝执意穿洞出府,实因有人传信约于画舫,言及家父遇害案的线索。”
“至于售予公子的画作——确是清辞亲笔。旁人十两一副,却向公子索银二十两,是清辞起了贪念,我错了。”
“那日遭了祸事,怕子归害怕,我便悄悄溜进公子院里,净了面,梳了头,整好了衣冠。我又错了。”
薛松只觉心头一紧,分外酸涩。
苦命人最知苦命人,那些隐情与委屈,大人未必懂得,他却明了于心。
见薛松眉头微动似要开口,清辞连忙抬眸,眸光恳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