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亲随,请容清辞把话说完。这《仵作手记》本是旁人雇我誊抄,我见此物或可对公子公务略有裨益,便多誊了一册。虽是粗陋之物,难登大雅之堂……终归是清辞一点微末心意。”
语罢,清辞将书卷轻轻置入薛松手中,敛衽深施一礼。
“这些话,江姑娘为何不对程大人亲口说出?大人不是硬心肠的人。”薛松道。
这些话,若能从她唇间亲自落到大人耳中,效果自是比自己搬运加工过去要好千万倍。
“我有些怕他,还是请您转达好些。祝你们一路顺遂。”
此时程砚修正静坐院中,见薛松去了许久仍未归来,心下便猜了个八九分——立在门外的,十有八九便是清辞。
他心头登时泛起几分恼意:
自己为她姐弟二人忙前忙后,她倒好,巴巴地跑去与薛松告别,絮絮叨叨说了这么久,却连过来看他一眼都不肯。
当真是白白疼惜他们一场!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他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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