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草草用过早膳,便往刘启本住处赶去。
绕过玲珑假山,青石小径那头,程砚修正迎面走来。
她心头微滞,忙敛裙福身:“程公子。”
程砚修的目光淡淡掠过身侧的花木,脚步未停,只是微微颔首,便从她身侧走过。
清辞看得清楚,他待她,不一样了。
从前纵是疾言厉色的斥责,那眸底深处,也总覆着一层薄薄的朦胧暖意。
可如今,他没有看她一眼,他的眼底只剩一片空茫茫的静,无喜无悲。
她心底一片冰凉,原来最痛心的感觉原不是怒目相向,而是这般视她如清风过耳,连责怪都觉得多余。
清辞不知的是,那看似始终未曾正眼看她的程砚修,终究还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悄悄掠了她一眼。
红肿未消,那半张脸鼓得高高的,嘴角还凝着一块淤青,他心底霎时漫开无尽的疼与恨。
他恨——恨她不听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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