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疼,却来得汹涌莫名——是疼她所受之苦,还是疼自己这般毫无原则、不受控制地为她揪心?
他一时分辨不清,只知心口密密麻麻,皆是钝痛。
清辞到了刘启本的院子,清辞掀起布帘便瞧见了倚在软枕上吃酒酿小圆子的刘启本。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在他裹在额头上的白色棉巾上,分外扎眼。
她的脚步骤然顿住,昨日他并未伤及此处。
那点压在心底的疑虑,此刻像浸了水的棉絮,沉沉地弥散开来。
刘启本抬眼望见她,脸上立马浮上笑意,当即就歪了歪身子要起来,却因过于急切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只从齿间漏出低低一声:
“清辞,快坐。”
说罢,他又对身旁的妾室牡丹沉声道:“你且去外头瞧着药炉,仔细火候。”
见清辞脸颊红肿,刘启本一阵心疼,泪珠噗噗落下:“清辞,你的脸可还疼了?昨日表哥去晚了。”
“让二表哥挂心了,无妨的。”清辞又向床榻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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