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将瓷碗往小几上一搁,当即起身离去。
经过清辞身侧时,她脚步不停,只偏头剜来一眼——那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怨恨。
清辞心下一惊,但面上依旧平和,朝她微微笑笑,然后行至榻边的绣凳坐下,抬手理了理裙摆,自然地拿起白瓷碗和汤勺。
他朝清辞的方向悄悄挪近几分,微微仰头,顺从地张开嘴。
旋即又觉这嘴张得太过急切失态,忙收敛些许,只安静等着那一勺甜暖落入唇齿之间。
清辞舀起一颗圆子,凉了一下才将汤匙轻轻递到他嘴边,声音温软:
“二表哥,你为护我清誉忍下此事,这份情谊,我心中感念。只是见你无端受伤,我实在心下难安。”
她的目光触及他额上的棉巾,轻声说出自己的打算,
“那歹人一身码头苦力打扮,听口音是余兴人,昨日逃走时掉落了一封家书。我想将其交予盐政经历曾默,拜托他私下查访。他曾是父亲的门生,为人可靠,又与码头素有往来,应是眼下最稳妥的法子。”
“有家书?”
刘启本嘴里还含着圆子,应声时气一岔,那圆子“咕咚”一下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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