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眼眶泛红,语声哽咽,
“是清辞不慎,竟将那家书遗失了。许是方才离屋时未掩窗棂,教风卷了去……院里四处寻遍,终是无影无踪,这可怎生是好……”
清辞嘤咛啜泣,梨花带雨,一双眸子哭得泛红:
“二表哥,你罚清辞吧……任打任骂,清辞都甘愿承受。”
刘启本心头暗喜,先前他还惴惴不安,生怕这家书是清辞做的局。
此刻见她哭得这般哀切真挚,悬着的心方才落定。
面上却仍作痛惜之色,朝牡丹递了个眼色。
牡丹会意,忙执帕为清辞拭泪。
刘启本温声道:“罢了,二表哥这点皮肉伤算得什么。只要你平安无事,我便安心。此事……就此作罢吧。”
清辞点头应下,心头似被什么东西轻轻剜了一下,泛起一层薄薄的凉,她想到了程砚修,她把这个宅子里唯一一个会帮自己的人弄丢了。
暄陵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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