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昨日那人竟下这般狠手,打得他鼻青脸肿,十天半月都下不得床。
还有清辞,她长得那般好看,那人怎么能下得去手!
若非早已付清银钱,他定是不肯再掏一文出去。
鱼刺闻言,当即屈膝跪地领罚,额头抵着青砖,心底不甘肆意翻涌:
统共才给了五两碎银,却要人家办这掉脑袋的大事。若真要寻个妥当专业的,您倒是下本啊。
“清辞妹妹来了。”门外传来牡丹的柔媚嗓音。
屋内二人皆是一惊,齐齐打了个哆嗦。
鱼刺忙将家书拢入袖中,刘启本则迅速躺回榻上,蹙眉作疼痛难忍之状。
诸事妥当,鱼刺才移步去开了门,将门外的清辞躬身请进。
“清辞,家书可曾取来?”刘启本由牡丹搀着勉力坐起,面上急切。
“二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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