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之内,只余程氏、程砚瑞与郎中三人。
郎中凝神搭脉,沉吟片刻,方开口道:
“姑娘此状,乃是癫疾发作,倒也不算凶险,老夫开几服药调理便是。”
话音稍顿,他又压低声音,轻声问道:
“敢问姑娘,月事可曾迟来?”
程砚瑞本在游离之中,闻言猛然惊醒,急急否认:
“不曾,这几日方才来过。”
郎中眉头微蹙,面露迟疑:
“这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分明是喜脉之兆。若当真来过月事,倒真是奇了。莫非癫疾发作,脉象竟会如此?老夫行医多年,却是从未听闻。”
一语如惊雷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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