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她口吐白沫,眼歪鼻斜,浑身剧烈抽搐,面色煞白如纸。
周遭众人见此,惊怖相顾,这症状似是羊癫疯啊!
程家的女人不能碰!不能碰!
刘余黔急命刘启未及刘启朱等人将程砚瑞带回府中安置,又遣福伯速去请郎中来。
程氏则吩咐门口众人,此事半个字也不许透出去。
瞥见不远处还有几个看热闹的路人,又叫人取了几吊钱来,一一塞过去,把人打发了。
待一切安排妥当,刘余黔快步走到车辇前,抬手将锦帘整个掀开。
晨光涌入车厢,但见顶篷横梁上,一条青黄相间的草蛇正弓身吐信,蜿蜒扭动。
清辞悄然攥紧子归的小手,那指尖在她掌心划着圈圈,传来一阵阵温热而隐秘的脉动,分明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雀跃。
她心头骤然雪亮。
郎中来时,程砚瑞已是气息平稳,只面色苍白如纸,歪在床榻上,闭着眼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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