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暗自长叹一声,她的脸呢?!
既身有隐疾,又婚前失贞,本就是个“瘸腿鸡”,竟还能在刘家耀武扬威这许多时日,且毫无愧色,她是如何做到的?!
但终究是娘家人,纵是万般不喜,却也不好直抒其意。
她旋即俯身,凑至程砚瑞耳畔,悄声道:
“往后莫要再这般恣意了。女子若水,柔能蚀骨。你本就有短处,偏要强作锋芒,到头来只会落得个鸡飞蛋打。只是如今事已至此,对外只说是素日康健,皆是在刘家受了惊吓所致。你亦不可陡然示弱,反惹人猜疑底气不足。如今之计,唯有依旧作那骄纵模样,逼着刘家将此事彻查到底,方能转圜。”
程砚瑞泪珠滚落,委屈巴巴得应下,“姑母,这孩子不能打。我怕……”
程氏登时犯了难——不打,如何收场?
打了,万一闹出一尸两命,更是没法收场。
她扶额叹息半晌,终又抬眼问道:“与启未,可曾有过?”
程砚瑞慌忙摇头,她并非全无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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