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船上是真醉的迷迷糊糊,不然断不会做出这等荒唐事来。
程氏单手撑额,久久不语,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雷霹死了!
若与启未有过,尚可勉强蒙混;这没有……她沉吟良久,终是横下心来,沉声道:
“你今夜便与他圆房。他那日不是口口声声说被人下了催情药,与你有了夫妻之实么?索性今夜便遂了他的愿。我稍后去寻些助情的药来,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程砚瑞连连摇头:“这……这不妥吧。”
程氏气得险些背过气去——如今倒装起闺秀来了,早做什么去了?!
她也不再惯着程砚瑞,冷冷道:
“如今倒知道怕了?第一次都没了,第二次和第二百次,可有区别?往后记住,没那个本事,就别想着既要又要。姑母只帮你这一次,如何定夺,你自己看着办吧。”
程砚瑞点头。
程氏出得门去,便遣贴身嬷嬷暗中去寻那催情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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