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那洞里钻出来的时候,程哥哥瞧见了。”子归心虚,将头慢慢垂下。
清辞的心一沉,菩萨没显灵,她佯作轻松,接着问:“如何抓得那蛇?”
“是薛哥哥教的。”
子归眼里倏然迸出光芒,一脸得意,
“他还教我攀枝探雀巢,那停辇的院墙,我便是这般翻过去的。他道阿姐日日拘着我念书,把男儿肝胆都念成酸儒气了,”
子归声音忽低,接着道:
“他还说,这些事切不可说与阿姐听。男儿本当自立,若事事都要禀报女子,将来便是娶了娘子也是个耙耳朵……”
清辞骤然惊觉,子归这些日子的胆量似是比从前大了许多。
自己这个闺阁里长大的阿姐,确实无法教他那些翻墙越脊、凫水潜游的本事,而这些,于一个少年郎而言,怕是比熟读诗书更要紧的筋骨。
当然,最后那句话实在是话糙理也糙,得纠正。
清辞抬手轻抚子归发顶的软发,眼含温浅笑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