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修的目光穿过窗棂,静静落在院中那抹身影上。
月光浸着她鬓边碎发,落英簌簌沾了肩头,眉锁清愁却难掩一身清毅,反而让人觉出一种破碎与坚韧交织的美,在这月光下凛然生辉。
过了一会儿,他朝薛松道:“去喊她。”
薛松引着清辞入内,旋即垂首敛目,恭立在书房门口。
却见程砚修眼风淡淡扫来,薛松伴在这位爷身侧五载有余,早已能辨其眉目间的微意。
此刻是说:你在此多余了,且去院中候着罢,带上门。
薛松俯身,退下,关门。
“何事?”程砚修抬头望向清辞,问。
“程姑娘那事,原是子归所为。皆因我管教无方,清辞甘愿领罚。”
这话虽在心底默念了千百回,可当真对上程砚修那双凛冽的眸子时,清辞还是忍不住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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