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垂首,字字恳切:
“清辞斗胆恳求公子,莫要将此事外泄。若是舅舅问起,便只说是我一人所为罢。子归身子单薄,经不起责罚。”
是否要主动坦白,清辞心中已徘徊多时。
终究还是定了主意:
据实相告。倘若自己是只初通人性的小狐,那程砚修便是修行千年的狐精,在他眼前耍弄心眼,只有死路一条。
“你预备如何认罚?主动向他承认?”
程砚修薄唇轻启,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一片漠然。
清辞沉吟,这话她接不住,她自然不至于蠢到去向舅舅自陈其罪。
片刻,她抬起头,一脸真诚地看向程砚修:“清辞但凭程大人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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