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闻言,生怕这金主变卦,先收下银钱,然后飞快将两幅画作依次卷起,利落将其纳入锦匣之中。
程砚修转身欲去,忽又顿住,似忽忆起什么,抬手向墙隅那幅山水一指:
“这幅也一并包起来罢。”
“客官好眼力!”
伙计头发丝都漾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忙不迭躬身回话,腰弯得更低,
“这是金陵小有名气的画师手笔,作价五十两。”
他慌慌伸手去拾掇那卷画轴,指尖才堪堪触到绫边,就听那道清润嗓音再次落下,
“漱玉阁主那幅《送行》,也给我取来罢。”
伙计此时恨不能跪下给眼前这爷磕个响头,待银票实实在在落入掌心,他心中暗暗长舒一口气,抬头望向清辞时,眼底竟隐隐泛着湿意,险些落下泪来。
苍天庇佑!
这整整五日的销额,竟在顷刻间便足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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