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修仍摇头,待清辞将二楼画作一一介绍完毕,他才缓缓背过手,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悠悠开口:
“罢了,转了这一圈,还是最开始那几张入眼,再随我去瞧瞧。”
清辞面上霎时又抖擞精神,将那几幅画的妙处掰开揉碎,细细讲与他听。
程砚修静静听着,目光却悄然落在清辞身上。
她正微仰着脸讲解画意,明眸皓齿,琼鼻樱唇,吐字间透着诗书浸染的温雅气韵。
一身月白襦裙衬得身姿窈窕,素手执卷的模样,竟比架上丹青更添几分雅致。
末了,程砚修收回视线,微微颔首,指尖轻点过其中两幅,漫不经心问道:
“作价几何?”
原是十两一幅,可清辞眼前浮现出那张作价两百两的通关路引,于是心一黑,在伙计开口前抢先道:
“二十两一幅。”
一旁的伙计躬身候着,脸上堆着笑,只等着这位贵客开口砍价,却听那人只轻轻颔首:
“倒是不贵,便依此。先放这里,过会子人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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