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檐角垂落的疏影里,一男一女悄然伫立,目光紧紧锁着疾步远去的清辞。
“可是她?”一个长衣男子压低声音,此人正是刘启未。
那日画舫上的横祸,他隐约觉出与琴娘脱不了干系;后来打听到琴娘再未在画舫露过面,这念头便愈发强烈。
那日他虽未静心细听,却恍惚觉得琴音的韵律与清辞莫名相合。
于是,他便想了这个法子,将清辞诱出,再请画舫里调教琴娘的嬷嬷暗中辨认。
嬷嬷凝目望着那道背影,暗自思量:
眼前这女子的背影,与那哑巴琴娘竟有九分相似,可抬眼观其面容,却是天壤之别。
难道从前都是易容?
她心头一凛,此事万万不能认下——
倘若这女子当真易容而来,那聋哑之态必然也是假的。一旦风声走漏,画舫声誉扫地事小,自己在这行当里怕是再也立不住脚了。
思及此,她摇摇头,一本正经:
“老身方才细瞧了许久,绝不是她。那位琴娘身量矮些,身段气度,更是远不及眼前这位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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