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身时,已撩袍进了铺子。
走近那两人,恰好听见曾默含情脉脉:
“你若需要,我来出便是——只要你愿意,我便欢喜。”
清辞霎时怔在原地,忽闻身后传来一道清冷嗓音:“清辞。”
她回首,看清来人,眼底的讶异更甚,随即强自按下心绪,垂眸为二人引见。
用尴尬打败尴尬。
曾默望着眼前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清隽眉眼裹着三分书香门第的清逸,七分久居上位的从容。
一袭墨绿色素缎直裰,衣料暗织流云纹,腰间系着一枚羊脂玉佩,暗光流转间,隐隐透出非寻常门第可得的涵养。
虽清辞只介绍说是程公子,但他心下了然,必是刑部侍郎程砚修。
两人互行了礼,程砚修便转眸看向清辞,语调轻缓:
“你前日不是说这书斋二楼藏画甚丰?正好领我去瞧瞧。”
曾默闻言,抬脚便要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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