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娴静、楚楚动人。
原来自己这辈子离不开的,从不是肥甘的葫芦鸭、甜腻的樱桃脯,而是那碗清淡温润的白粥。
心思渐渐飘忽神游,身上却无端漫起一阵燥热。
恍惚之间,竟见清辞一袭红裙翩翩而至……
程砚瑞屏退下人,将面赤耳热的刘启未扶至榻边,故作娇羞,垂眸敛神。
刘启未昏沉间,口中只喃喃唤着“清辞”二字,蓦地抬手,罗衫渐松,一径急切,无半分温存。
程砚瑞心头一震,只觉身上一阵潮动袭来——然而那潮动尚未及翻涌,便已寂然平息。
上次于船上是潮起潮落不知几度春秋,而今夜是薄云掠过湖心,涟漪未散,便已风平浪静。
她顾不得多想,只当那药有问题,刘启未又是头一回,难免莽撞仓促。
匆匆取了预备好的鸭血,点染于床榻之间,随后侧身卧在他身侧。
烛火“啪”一声爆起灯花,微光摇曳里,一行清泪自她眼角无声滑落,湮没在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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