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一阵后怕——今日若非来问砚修这一句,怕是要酿出错事。
此刻再看砚修方才那声“不可”,只觉是自己多心了。
另一边。
刘启未独坐院中,对月小酌,眼前挥之不去的,是晨间程砚瑞犯病时那副痴狂失态的模样。
这几日他先是春风得意,转瞬鼻青脸肿,终至赧然无地。
原只道是自己手段高明,入京不过两载,便能攀上知府千金。
如今看来,倒是程家这枚棋子落得深。
这世间哪有平白落下的馅饼,纵是真有,十之七八,也是裹了蜜糖的毒饵。
他悔不当初,晚膳后便向父亲直言要退婚,却被父亲一巴掌狠狠扇回。
他心里清楚,父亲是怕得罪程家,而自己,不过是父亲攀附权贵的一枚棋子。
他痴笑一声,仰头又灌下一杯冷酒,恍惚间,眼前竟又浮起清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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