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蓦地起身,步履沉沉向门而去。
越来越近,他甚至隐约可闻她声息入耳,却在即将推门而出的一刻,生生顿住。
“我真是疯了!”他低低一声自嘲,又拂袖回了书房。
待坐定了,胸口那团闷气仍散不去,他便随手取了一卷书,竟是《仵作手记》。
更恼了!
门外的清辞方欲转身,又似想起什么,柔声道:
“烦请转告公子——清辞明白,公子对我姐弟诸多照拂,皆因与先父旧日情谊。清辞……不敢生出妄念,日后也必不再相扰。”
言毕再度颔首一礼,素衣轻摆,悄然而去。
薛松拿着书卷愣在那里片刻,突然转身,飞快跑到书房,他得抓紧将江姑娘的话说与公子听,他脑子不够用,略有迟疑便会忘掉。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洒在临窗的圈椅里——程砚修端坐其中,目光望向窗外,
“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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