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掌柜呷了口茶,漫声道:
“那丫头约莫是走了狗屎运。前几日才脱手五幅,今晌午,竟有人将余下五幅全卷了去,足足付了两百两。”
曾玉嗑瓜子的动作蓦地一顿,抬眸讶然:
“那些狗都不看的滞销货,不是十两一幅的么?”
清辞的画,除了三哥,谁还会这般偏疼赏识?
曾掌柜挑眉:“不得无理。自个儿揣着颗猪脑子,便少聒噪,省得叫人瞧着,猪狗都不如!”
曾默长臂一探,将曾玉剥好的瓜子仁尽数取来纳入口中,权作惩戒。
曾玉只吐了吐舌尖,扮个鬼脸,此事便一笑作罢了。
曾掌柜继续开讲:“说来也怪,来买画的是个后生,一身粗布短打,浑不似个阔绰主儿,张口就要买下漱玉阁主的所有画作。”
“店里伙计将余下五幅尽数取来,那后生眼都没抬,径直递过一张两百两银票。伙计正要清点找零,他却摆手道:‘老夫人偏爱漱玉阁主的笔墨,她老人家看上的东西,只许贵买,断不能贱取,否则倒显得老夫人没了眼光。’”
曾玉听得瞠目结舌,眼珠子险些掉下来,这是哪家地主家的傻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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