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人傻钱多、干脆利落。
她此时恨不能将铺子里那些积灰的滞销画,尽数盖上“漱玉阁主”的印章才好。
一旁的曾默却暗自蹙眉,心头隐有不安。
这世间的富贵之人,哪个不是心思玲珑?
他总觉此事怕是与程砚修脱不了干系。
他记得那日那人望向清辞的眸光,眼底那层薄冰下漾着一泓春溪涟漪,欲流难流,欲涌却收。
这般眼神,清辞参不透,他却是一眼勘破其中辗转蜿蜒。
今日午后,那人遣亲随将他唤至暄陵府衙,只淡淡几句:
“先前你道江知府乃你恩师。恰巧,昔年我也曾随江公习字。如今老师故去,照拂清辞姐弟,你我皆有责任。我远在云州,平日有劳你多费心。倘遇难处,可修书与我。但若你行事有负他二人——我既称江公为师,便代老师清理门户,绝不宽宥。此事,不必让清辞知晓。”
程砚修语声清冷,未露半分情绪,然曾默心中透亮,那是敲打,亦是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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