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他中了进士,曾掌柜也终为他寻了一个与清辞有七分相像的姑娘。
曾掌柜每日软磨硬泡,循循善诱,曾默终是点头。
于是,两家互换庚帖、定下婚约,只待来年开春红妆十里、完璧之礼。
谁料那姑娘福薄,除夕前后走亲戚,过河时不慎失足坠入冰窟窿,竟就这样香消玉殒。
自那以后,曾默便未再见过旁人。
可今春开冻后,不知触了哪处地脉,曾默那积年深埋的念想,竟似惊蛰后的笋尖儿——先是悄悄顶松了心土,而后便不管不顾地往上拱,再难按捺。
前几日,曾默听说刘启未那小子做了陈世美,这笋便疯魔似的抽条。
前日才露寸许,今日已蹿过竹鞭,待到明日,怕是要戳破窗纸探进屋檐下了。
“她怎样我都觉着好,为何补脑对付她?”曾默说这话时一脸郑重。
曾掌柜摇头,“一儿一女,尽是痴心情陷,家门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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