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玉忽地探身过来,指尖还沾着核桃的碎衣:
“三哥哥怎成了锯嘴葫芦?莫不是心尖上、脑仁里尽是清辞的影子,连跟我们说话的空儿都腾不出来了?”
曾玉说着,伸手捏住曾默的下颌,将剥得核桃仁径直丢进他嘴里,撇嘴笑道:
“多补补脑罢,你这点弯弯绕,哪里是知府千金的对手。”
曾默与曾玉的婚事,是压在曾掌柜心头的两块石头。
小女曾玉,刚刚及笄,心性却最是跳脱不定,今日瞧着张家郎顺眼,明日又觉得李家儿俊朗,一颗心恰似墙头草般,日日随着风向东摇西摆。
三子曾默则倒了个儿。
这些年来相看的姑娘,他是不见不喜,见了更不喜。
曾默对清辞的情意,怕是早在十五岁那年暂居江府时便已种下。
只是两家门第悬殊,曾默便始终将这份情愫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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