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归这般行事,自是欠妥,可他那份护着阿姐的赤诚真心,倒也着实可圈可点。
再说砚瑞这几日也着实欺人太甚。
程砚修本无意多言,未料她竟主动坦白了……
清辞细细咀嚼他话中意味,明白他应不会去舅舅跟前捅破此事,心下顿时一松,正欲告辞,又恐显得过于急切,便开始搜肠刮肚地想寻些话来搪塞片刻。
目光无意间掠过案头那两卷画轴,忽然想起自己那些无人赏识的画作,心思便又开始活泛起来……
她轻声试探道:“公子……平日里也爱品鉴丹青?”
“不过闲时解闷罢了。”他语气淡淡。
“暄陵盐埔路上有家博雅斋,二楼藏了不少字画,公子若得空,不妨去瞧瞧,定合心意。”
清辞说着,微微垂首,声音渐轻,底气不是很足。
“在那儿有份子?”
程砚修抬眸看她,神色板得一丝不苟,话音却裹着点藏不住的揶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