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问题又推了回来。
程砚修闲倚椅中,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眼前浮现出一个画面:
这丫头将一柄寒光凛凛的砍刀捧到他面前,随后深深垂下头去,露出那段纤细脆弱的脖颈,静候他行刑。
他望着她,握着刀柄的手微微发颤,踌躇半晌,长叹一声,将砍刀重重掷在地上……
他眼底似有星子闪过,随即不动声色地敛回目光,仍望着她处,一派清淡。
“我无这般闲情多管闲事。然此事之责,确在你身。你既言子归尚是稚子,他从你身侧离去竟未觉察;那墙洞,我上回便警示过你,你可有半分悔改?”
今日晨时,他确曾瞧见子归自那墙洞钻进院来。
彼时尚不知这孩童意欲何为,本想着寻个时机提醒清辞一二。
不料往衙门前便听闻砚瑞出事,心下当即了然如镜。
他立时遣薛松去抹了子归在近处留下的痕迹。
后薛松回禀,说不仅清了脚印,更另造了些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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