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暗自咬牙,忽见熙攘人群里,许运同正朝这边走来。
刘余黔心头一紧,慌忙垂下头——此番流言蜚语,这位运同大人亦受牵连,只怕正要寻人发作。
真是怕什么偏来什么。
眼前光线一暗,刘余黔硬着头皮抬头,正撞上许运同那双燃着怒火的眸子。
许运同在刘余黔身旁坐下,声音压低,
“刘员外,我许家何时逼你嫁过外甥女?如今满城风雨,你莫不是真以为,我是没牙的老虎?”
他自然清楚自家老二是什么货色,那混账的名声早就烂透了——可债多不愁,不代表什么黑锅都得背!
“这、这都是谣言……当不得真。”刘余黔目光躲闪,恨不能将头埋到桌下。
“既然是谣言,”许运同倾身逼近,“就请刘员外趁着今日宾客满堂,当众说个明白——是你,为了逼外甥女就范,故意编造许家逼婚的谎话来要挟她!”
“这……”刘余黔喉结滚动,后襟已渗出冷汗,“这自然也是谣言……清辞是我亲外甥女,我何曾逼迫过她……”
刘余黔话音虽低,却架不住许运同声如洪钟,一众宾客往两人这边看来,先是小声嘀咕而后大声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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