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造孽……竟这般苛待亲外甥女。”
“可听闻他家老三要娶的那位?非但跋扈,还是个羊癫疯。”
“可不是嘛!听说前些日子,连他夫人的假髻都被扯落了,直接破了刘府这些年不买灯油的迷案!”
“老子为了攀附权贵,娶个秃头;儿子为了攀附权贵,娶个羊癫疯——这便是刘家的家风传承了。”
……
刘余黔只觉耳畔嗡嗡作响,恨不能立时化作青烟散去。
他将头埋得极低,双手死死抵住桌案,生怕一松手,便要被这满堂的私语冲刷得尸骨无存。
待婚宴开始,他终是找了个机会溜走。
行至周府后院,他正欲往外走,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拽住。
刘余黔惊然回头,只见暗影中站着的竟是知府孙兴。
“借一步说话。”孙兴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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