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薛松快步追至身侧,低声禀道:“已然塞至门缝了。”
几人便这样出了刘府侧门。
官船昨夜已泊在渡口,大部分箱笼早早运了上去,此刻随身的不过是几卷重要文书和一册《仵作手记》。
晨雾浓得化不开,正好遮住离人的身影,他昨日已同姑母、姑父辞行,今日特意挑这个时辰离去,是怕叨扰众人相送。
不多会儿,清辞推开门扉,一个信封簌簌滑落。
她俯身拾起,拆开来看,内里竟是一张路引。
展开的薄纸上,“江清辞”三字墨迹新干,在曦微里泛着青黛的光——
而往程归期、事由栏处,俱是干干净净的留白。
这纸路引与暄陵府衙盖着红戳的制式不同——
薄韧的桑皮纸,右下角压着刑部暗纹水印,“江清辞”三个字是程砚修昨夜伏案亲手填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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