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透过纸背的力道,成了他临走前,为她办妥的最后一桩事。
薛松昨夜一身酸腐馊臭的泔水味翻墙归来,连带那屉桂花糕他也一口未尝。
待他将前因后果一一禀明,程砚修眼前便又浮现出她那夜跪在自己面前的落魄模样。
那桩伤人案,薛松虽只查到了行凶之人,他却隐隐觉着,此事怕与刘家脱不了干系。
清辞的处境,也许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艰难几分。
他又忽然想起博雅斋那日,清辞欲求一张路引的模样。
鬼使神差的,他平生头一回违背为官原则,竟不问缘由,提笔为她填了这张刑部临时路引。
他不知此生能否再逢——是今岁桂花飘香,明春海棠簌簌,还是青山白首永隔烟水。
唯愿她此后岁岁安澜,事事顺遂,得偿所愿。
清辞唇角缓缓漾开一抹清甜笑意,眼泪却不争气地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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