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只剩喘息。
女人四十,如狼似虎——他闭着眼睛,狠狠压下喉间的腻烦,指尖搭着她的腰,任由那藤条攀上胸膛,箍紧腰身。
他像是被困在密不透风的蚕茧里的蛹,身子在动,魂魄却飘在半空,冷冷地俯视着这一具皮囊的起伏。
耳边是她低低的喟叹,身上是温热的触感,可心却越游越远。
他想到了采莲女,一身素衣,笑眼盈盈。
那女人的眉眼最像她,像极了,所以他才会做下那般乱伦之事!
……
身上的女人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他配合地收紧手臂,脑中却是一朵白莲,正仰面承着雨露,颤巍巍地开。
雨丝细密,花瓣湿润,莲心深处,有他再也触不到的柔软,素衣,笑眼。
再也回不去了。
黑暗中沉寂良久。
“启本的事,想跟你寻个主意。”刘余黔终于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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