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刘启本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末了问:“你能不能……找砚修说说?”
程氏本已昏昏欲睡,听得“砚修”二字,陡然清醒。
她混沌的脑子重过了一遍他的话,不假思索道:
“砚修你是知道的,素来守理不徇情,此事求他,只会更糟。”
她顿了顿,语气又添几分沉郁:“再者,便是他肯出手,书信往返,少说两月有余,启本等不起。”
程氏心底清楚,这口她开不了,砚修断无可能相助。这些年,他只帮过罗玖棠。
她暗自庆幸砚修早已归返云州,若仍在暄陵,她怕是要落得里外不是人。
其实开口之前,他便猜到了答案,可终究不死心,想试一试。
罢了,终究还是要去寻清辞。
他的心中又漾出些许不悦,“他在刘家住了几个月,这点情面都不肯给,他也——”
刘余黔话没说完,程氏便截断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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