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坐在一旁矮凳上,怔怔望着木桶里两尾青背银鳞鲫鱼,眉头微蹙,满面愁绪。
她昨日从搏雅书斋寻了本食谱,挑灯读到更深,红烧鲫鱼的步骤早已烂熟于心。
今日天刚蒙蒙亮,她便杀入市集买回两尾鲜活的鲫鱼,谁曾想,把鱼提回家,她却犯了难,这书上没教如何宰鱼。
思忖良久,她有了主意,不如将它们捞起搁在地上,任其自涸而亡。
对,渴死它!
她只觉自己聪慧无比,刚伸手要去捞鱼,院门外忽传来几声轻叩。
“清辞。”
竟是刘启木。
清辞探向木桶的手倏然一顿。
她转头吩咐子归回卧房练字,而后解下腰间系着的素色围裙,就着盆中清水细细净了手,才去开门。
但见刘启木夫妻二人领着两个仆役立于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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